托一万三的福,买到了周五的票。轮椅篮球非常精彩,更重要的是,每次跌下轮椅的运动员,都会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坐回轮椅,那个时候,场内掌声一片,感动到想哭。(等我从不二周助的刺激中缓解过来,如果还有想法,就再写这次比赛的观感。)
比赛结束之后,在奥体公园里瞎逛。走过西藏小屋,看见一个露天舞台,有乐队正在调器材,一大片板凳席,零星坐着十几个观众。有人问调摄像机位的工作人员,得知演出7点开始。看了看表,才4点多点。
不知道会有什么演出,不过想想奥亚历和newmoon还在逛超市,偌大的公园,一个人逛实在无趣,决定坐一会儿。给奥亚历发短信,告诉她们我在哪儿。
还不算夕阳的光芒打在后背上,温暖到炙热,把伞拿出来遮阳,后来又用来占座。将近5点的时候,结束了大采购的newmoon她们找到我,一起坐在板凳上,看着台上的工作人员做准备。
5点10多分的时候,人数不多的观众躁动起来,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人朝着舞台喊,把帽子摘了吧。这时才发现,舞台上刚刚多了一个人,带着红色五角星标志的白帽子,有点眼熟。
omg,崔健。
已经顾不上礼貌了,拿起相机走过去,幸好上前拍照的不多,我占据了第一排中间的有利位置,可是,崔大人他不肯抬头,只是认真的调手里的乐器,时不时唱几声。或许一直低着头的他在心里在想,这帮人,见没见过世面啊。
没见过世面的viven耐心等待他抬头的瞬间。试声的崔健嗓子稍有点哑,站在我左边大妈(其实她说话了我才发现是位大妈)心疼的说,你先喝点水吧。或许是这句窝心的话感动了崔健,于是,他错过麦克风笑了。虽然只是一瞬,不过还是被viven捕捉到鸟,嘿嘿,得意一次。
此后,感觉不会有更多差别镜头的viven退了出来,把有利地形让给别人。一时不能平复遇见崔健的惊喜,拿出手机给一万三发短信。就冲他的演出,这次来奥体公园就已经超值。
观众们倒还都比较平静,一个男人高喊,崔健我爱你,有人笑了。不过我猜,观众当中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。
夜幕开始降临。从vip区移至第三排的我们,翘首以待演出的开始。此次虽然是崔健专场,但还是有两个特邀乐队,脑浊和子曰。这样的乐队,本来足以挑大梁的,可是,谁让今天的主角是崔健呢。
终于在8点10分的时候,崔健登场了。首先是新长征路上的摇滚,熟悉的1234。然后是红旗下的蛋,还有好多首,不过我忘了,谁让不是老张来的。
在唱《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》之前,崔健鼓动现场的男性观众脱掉上衣。8过前面几排都是安保人员,想必纪律严格,并没有几个照做;后面的观众大概怕着凉,或者身材不好,总之,响应者寥寥。哎,没有眼福丫。
最后一首,《超越那一天》,崔健现场邀请十一位女性志愿者上台共舞。还是女人的胆子大,不一会就上去不少。那会儿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唱一无所有,但是现场已经沸腾了,观众都很high,全都站在凳子上,跟着节奏挥手。前排甚至有个50多岁的大妈也一直站到结束,不过据奥亚历分析,她是怕坐着什么都看不到。
newmoon跟奥亚历也high了,挥到手疼。当崔健返场唱《一无所有》的时候,感觉大地都在颤悠。崔健的群众基础真好,也特别会调动现场的气氛,要是在美国,竞选总统不得跟玩儿似的。
这个男人,47岁了,但是,依然坚持在舞台上真唱,坚持自己的摇滚。从8点10分唱到快10点,将近两个小时,期间,他只是换了一次衣服和帽子。
坐地铁回家,在国贸换乘的时候,对面站台等车的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的电车男拿出手机听,那里录了一段一无所有。效果不是很好,可又有什么关系呢,那曾是一个时代的梦想。


